来说,他的头上已经冒出一抹绿色了。
但在他眼里这是再合理不过的行为,只是在了解自己爱人的脸型而已。
楚艺婷捧着我的脸,亲个不停,送来一股女性独有的芬芳。
她的香舌穿过我的双唇进入我的口腔,在我嘴里吮吸我的唾液我们二人唇齿相依,两条舌头在彼此口腔里游动。
楚艺婷表现得十分强势,用自己的舌头纠缠住我的舌头,大口大口吞咽我给予她的唾液。
口水滋溜滋溜的声音在我们之间发出。
等到我们分开的时候,我们二人的嘴角边还被一条唾液线连接着。此刻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。
“怎么样,有主意了吗?”秦哥看起来很着急。
“还没有,得继续。我们换那个办法。”我脱掉自己的裤子,露出肉棒。
此刻楚艺婷当然认不出这是什么,只知道这是感受脸型需要用的工具。
她也不会认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是口交,只会认为自己心里想到的那个动作是感受脸型的方式。
楚艺婷主动张开嘴,她的小香舌不停地对我的马眼和冠状沟施加刺激。
在秦哥的注视下,我的心里迸发出了巨大的快感。
当着秦哥的面,让他的女人为我口交,这种征服的快感是任何自慰都带来不了的。
如果有机会,我想让表姐夫看着佳佳姐为我“治疗感冒”,而不是像婚礼时那样醉的不省人事,像头死猪似的睡在一边,多没意思。
面对舌头一波波刺激,已经被口水覆盖的肉棒终于没有忍住,在楚艺婷的口腔里猛射了不少。
我的肉棒顶住她的咽喉,往她的嘴穴里射精,精液的冲击和味道令她不免皱眉,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把精液都喝进去了。
“好喝吗?”我问她。
“嗯。就是你流汗的时候温柔点,女孩子是很娇弱的。要不是为了不弄脏地板,我才不会喝你的汗。”楚艺婷说,她擦擦嘴巴,舔了舔嘴唇,像是在回味。
她的常识已经混乱,根本不知道这是精液,只认为这是运动后分泌的汗液。
现在她嘴巴的第一次归我了,见证者就是她的未婚夫。
“我建议在发型上披头散发,不扎头发。当天的妆化的浓一点。”射了精液以后我也该做点正事。
既然我故意让他们认为自己存在选择困难症,急需我帮忙,那我也就提点建议。
我对秦哥说:“以前你也这样感受过她的脸型吗?”
秦哥摇头,说:“没有,以前我总忘了这个办法。今天你做了我才想起。不过我肯定不擅长提建议,我做肯定没意义。”在他的脑海里,我做的事情符合常识,自己和别人没做过就说明这是小众方法,总被遗忘,决不可能是谁故意给他灌输的。
楚艺婷取下头上的橡皮筋,放下长发,说:“真的合适吗,小守?”
“肯定啊,现在我们去试试衣服吧。”我说着主动搂住她的腰。
“感受身材,对吧,小守。”秦哥看着我的举动,想上前阻止,但又还是退了一步,停在了原地。
[常识变换,感受身材=一切亲密的肢体接触。]
秦哥肯定很疑惑,为什么别人做这种事会给他反感、呵斥,我做的时候他却不会这样,反而认为很符合一种他以前没关注的常识。
但他很快就不会疑惑了。
因为我在催眠时特地让他们不准保持疑惑,不准对比和我见面时的常识与平日里的常识。
“没错,当然是感受身材,我的手和尺子一样,准着呢!”我又当着他的面摸了摸楚艺婷的腰,“艺婷的腰很细,”然后我搂抱着她,接着说:“她的臀很翘,胸也大,我肯定能挑出一件很棒的衣服。”我拉着她和她一起进了卧房。
秦哥跟在后面,看着我随意伸着咸猪手。
因为修改了他们的常识,所以我可以放心大胆地脱楚艺婷的衣服。
在他们看来这些是正常的帮助。
我轻而易举地脱掉了楚艺婷的居家服,然后指示她把内衣换成更性感的,同时不穿内裤。
因为我事先告诉他们,挑选衣服的时候,帮助选衣服的人可以看裸体,看脱衣服和穿衣服的过程,所以楚艺婷不能让我出去,只能在我的注视下换衣服。
她的双乳从胸罩里释放出来,又马上被纹路性感花哨的胸罩包住,然后我挑了件性感的紫色连衣裙和黑色大衣让她换上。
最后我挑选了一件透肉开裆黑丝,亲自把它卷起了,套在楚艺婷的双足上。
诱惑的黑色慢慢爬上她的足背、小腿,蔓延到大腿,就像是我对她的侵犯一样,一步接一步,一次比一次过分。
为了独享美人更衣的时刻,我特地给秦哥加入了请别人帮忙挑衣服的时候,丈夫只准在外面等妻子更衣,不准偷看过程的常识。
当楚艺婷被我带出来的时候,秦哥感慨说:“真漂亮!小守,有眼光!”这个场景着实滑稽,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