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把张开嘴,将那圈嫩肉一起含住,舌头使劲往里顶,顶进那紧致的缝隙里。
他故意放慢了动作,用舌尖一下一下地刮过里面那层最敏感的壁肉,慢条斯理的,带着一种老油条【把玩】的意味。
铁壳里的红衣少女,此刻已经快疯了。
她看不见他的脸,看不见他的动作,只觉那一处湿热得吓人。
那温热的舌头每舔一下,都像有一根烧红的细铁丝,在她脊柱上滚过一遍。
快感一波接一波,像潮水一样,从下腹一路涌上头顶,把她脑子里那点还剩的理智,冲得七零八落。
【唔……唔唔……】
她死咬着牙关,想死死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。可那舌头越舔越深,越舔越用力,一下下精准地顶到她最里头那个最要命的穴位。
别舔那里!求求你别舔那里!
她在心里尖叫声声,可他听不见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——不,她只能感受着——自己那双膝骨一寸一寸地发软,自己那两瓣臀肉一寸一寸地翘得更高,自己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。
汗水浸透了她的后背。
我是萧哥哥的人……我是萧哥哥的人……我是萧哥哥的人……
她在心里拼命重复着这句话,可脑海里全是那温热的、潮湿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,一遍一遍,一遍一遍。
就在此时——
猥琐中年男子直起身子,拿袖子在嘴上随意一抹,露出一个像是【是时候收网了】的表情。
他提枪重新上阵,对准了那处湿软张开的入口,猛地一顶。
【唰——】
【啪!啪!啪!】
猛地插了进去,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。
随着猥琐男的动作愈发狂暴,红衣少女最后那一点点抵抗,也彻底散了。
剩下的,只是身体的本能。
她软得像一滩春水,跪趴在冰冷的黑铁岩上,臀部随着每一次撞击高高扬起,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在铁壳里嗡嗡作响。
【唔……啊……】
那一声声闷在铁壳里的呻吟,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水音。
她的十根脚趾死死抠着地面,指甲在岩石上刮出一阵阵刺耳的响。
全身的肌肉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,静静地等着那即将到来的爆发。
猥琐男看着眼前这幅销魂画面,眼底最后那一丝克制,彻底断了。
【既然你这么喜欢——】
他低吼一声,双手死死扣住她那挺翘的臀峰,指节都绷得发白,硬生生把她按得又低又贴。
【那就……吃干净!】
他腰身猛地一挺,将那根【铁柱】狠狠钉进最深处,一寸都不退,然后开始如狂风暴雨一般的疯狂撞击。
【啪!啪!啪!】
肉柱相击的声音,在空旷的山脚下一阵阵地回荡,每一声都像鼓点,一下一下地敲在那名少女摇摇欲坠的心神上。
【啊——!!】
红衣少女终于彻底尖叫出声,那声音在铁壳里剧烈地震荡、震颤。
她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,在体内轰然炸开——那是灵力与欲望搅在一起的洪流,正一寸一寸地冲垮她理智的堤坝。
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内部那圈嫩肉疯狂地收缩、抓握,仿佛要将那根入侵的铁柱绞碎;可紧接着,又在极致的快感里被迫放松,贪婪地、近乎痴迷地,吮吸着他每一滴喷涌而出的精华。
来得如山呼海啸。
她的神识在这一刻彻底断开。眼前只剩一片绚烂的、晃得人发晕的白光。
就在那白光最盛的时候,猥琐男在她体内最深处,发出一声满足而粗重的喘息。
【噗……噗……】
一股滚烫的、黏稠的液体,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,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。
那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疯狂地冲刷、膨胀,撑得她几乎要窒息。
那种被填满、被占有的感觉,比之前任何一次撞击,都要强烈百倍、千倍。
【呃……嗯……】
她无力地瘫软下来,身体还在随着余韵,一阵一阵地战栗。
双腿微微发软,几乎跪不住,全靠那副跪趴的姿势和头顶铁壳的重量,才勉强撑住没往地上砸。
猥琐男没有退出来。
他保持着那个最深入、最紧密的姿势,任由自己那滚烫的【老弟】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持续泵动,一波又一波,把她填满、灌满、塞到最满。
几秒钟后,动作终于停了。
可他依然留在里面。
猥琐中年男子深深吐出一口气:【呼~~~】
哈哈……修仙世界操逼就是爽。
可以随便内射,又没感染问题,更不会怀孩子——反正最后一个净体术,里里外外就都干净了。
当然,除非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