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你进去看看林远他病了。”
老大夫扶着门框,脸色发白,“你……你是要我老命啊!”
“赶紧去看看人吧,瞅着好像很严重,身子滚烫滚烫。”
林远躺在木板上,还是他走时的样子,头上的布巾都没移动下位置。
大夫顾不上指责刘念,摸了把额头,“这么烫啊!”
说着,坐下来给林远把脉。
“怎么样?”
“高热,他身子底子本就弱,受了风寒,寒气入体,这才烧起来的。”
刘念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昨晚上她让林远下河,后来两人又在河里折腾了一个多时辰。
她皮糙肉厚,半点事儿都没,他却倒下了。
“能治不?”
大夫噎住。
刘氏几个意思?不能治?准备抬山上是不?
“能治,抓两副药就行。
你跟着我回去,抓两副药过来。
他如果身子太烫,你给他擦擦,多擦几遍。”
“他的弱症打娘胎里带出来的,底子太虚,以后还是得好好将养着。
你作为他媳妇,平日里该多注意点才是。”
刘念点头,看来平日林远没装,他就是个病秧子。
“大夫,我身上没有钱,你看能用鸡抵债吗?”
大夫:……
“行,就拿鸡吧。”
“要几只?”
老大夫嘴角一抽,“一只就够了。”
五只鸡丢在门口,咯咯哒,咯咯哒,叫个没完没了。
它们吓坏了!
刘念拎着一只鸡,准备跟大夫一起回去拿药。
“刘念,咱们打个商量,回去的路你不能再提溜着我了。”
他要脸,被人提溜了这一路,以后都不知道如何见乡亲父老。
“不提溜不提溜,我这不是担心我家男人吗?”
“行吧,你愿意担心他也好,林远是个苦命孩子。”
刘念撇撇嘴,不说话。
世上苦命人多了去了,林远这算啥?
老大夫看了眼四只缩在门口的鸡,“你不给林家还回去,一会你婆婆说不定会找你拼命。”
农村人家本来就没多少赚钱的地方,老林家负担重,人口多就算了,还有个念书的儿子。
这几只鸡可是老林家的命根子。
“不送不送,我家林远需要补身子。”
老大夫张张嘴,欲言又止。
看看鸡,又看看刘念。
“罢了,你留下照顾人吧。
药,一会我让我家老大给你送过来。
三碗水煮一碗水,你留意着点。”
他总觉得林家人快杀过来了,刘念要是不在,林远病成这样,一不小心可能小命都要没了。
“好的好的,谢谢大夫。”
少跑一趟,刘念求之不得。
看着门口的四只鸡惆怅,好想有个空间呀,把鸡放进空间里,就不招人惦记了。
以后银子也有地方放,不怕被人偷。
蹲下,慈爱地抚摸着四只鸡,“要是能收进空间该多好啊。”
鸡,在她面前消失了。
刘念瞪圆了双眼。
鸡呢?
她刚抢来的鸡呢?
“我的鸡,我的鸡!
谁拿了我的鸡?”
鸡突然又出现在她眼前,四只鸡紧挨着,明显吓得不轻。
刘念:……
所以刚才只是她眼花?还是金手指来了?
紧盯着鸡,“收走收走收走。”
鸡还是在她面前。
拎起一只,“收走。”
手里的鸡不见了,刘念又惊又喜,闭上眼睛,鸡在哪?让我瞅一眼,我的鸡在哪?
瞅见了,惊慌失措的鸡在她空间里乱扑腾。
不断变换地方,它接受不了。
刘念扶着门框哈哈大笑,老天对她不错,金手指来了。
既然有养鸡的地方,这四只暂时不用死,啥时候吃啥时候嘎。
剩下的三只鸡丢进了空间,拔了一筐子草丢进空间,由着它们自生自灭。
空间一眼能望到头,大概五十平方左右。
可刘念已经非常满足,万分满足,五十平方足够她放很多很多金银珠宝。
要是能把里头全塞满,她富得流油。
林远,别想碰她银子。
伺候好鸡,进屋伺候里头的病人。
他饿了,估计病人也饿了。
做饭吧。
生火熬粥。
刘念打算去林家收走所有鸡,自己养着还能下蛋。
至于猪先不动,等养到年底的时候再来收。
猪太能吃,养它费劲。
煮粥的时候,又给林远喂了半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