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欣刚走进去,沈清禾就转过身,目光越过她的肩膀,看向跟进来的陆建国。
“哢哒。”
陆建国反手关上了书房的门,并拧上了反锁的旋钮。
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。
林嘉欣猛地回头,看着堵在门口的陆建国,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沈清禾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清禾,陆叔叔这是……?”
“嘉欣,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最近的变化吗?”
沈清禾走到书桌旁,随手将那件薄针织衫从肩膀上褪下,扔在皮椅上。
真丝吊带裙失去了遮掩,饱满的胸部和清晰的乳头轮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f杯的巨乳在没有内衣的束缚下自然垂坠,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,乳尖在真丝面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。
“你说得对,我确实被滋润得很好,但不是明远。”
林嘉欣的瞳孔骤然收缩,刑事法官的逻辑在这一刻被眼前的画面冲击得有些短路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陆建国向前走了两步,逼近林嘉欣。
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、带着淡淡烟草味与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。
他比林嘉欣高出半个头,肩膀宽厚,五年牢狱生涯锻炼出的壮实身板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具有威胁性。
“小林法官,平时在法庭上敲法槌的时候,是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会见到这种场面?”
陆建国粗糙的大手突然伸出,一把掐住了林嘉欣的腰。
五根手指隔着酒红色的布料陷进柔软的腰肉里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。
“陆建国!
你干什么!
放手!”
林嘉欣本能地挣扎,双手当即推拒他的胸口。
但酒红色的裹身裙被男人粗暴地往上一扯,腰间的系带松开,裙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,黑丝包裹的大腿和内裤边缘直接暴露了出来。
沈清禾走了过来,站在林嘉欣的身后,双手轻轻环住了闺蜜的肩膀。
红唇贴在她的耳边,声音带着蛊惑的热气,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:“嘉欣,别装了。
你在食堂试探我的时候,眼神里的兴奋可骗不了人。
你审了那么多罪犯,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想要打破禁忌的渴望吗?法官大人白天敲法槌,晚上……也想被好好操一操,对不对?”
“清禾,你疯了……唔!”
林嘉欣的反抗被陆建国低头封在了一个粗暴的吻里。
男人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双唇,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长驱直入,舌尖扫过她的上颚,吸吮她的舌尖,发出“啧……啧……”
的水声。
林嘉欣的双手抵在陆建国宽厚的胸膛上,原本想要推开的力道,却在对方熟练而霸道的吸吮中逐渐变软。
正红色的口红被吻得晕开,染在两人的唇边。
沈清禾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,解开了林嘉欣裹身裙腰间已经松开的系带。
酒红色的布料滑落,堆在脚踝处,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——薄纱半透,勉强罩住挺拔的乳房,乳沟深陷。
沈清禾的手指隔着蕾丝,轻轻揉捏着闺蜜并不算大却形状极好的乳房,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。
另一只手则顺着黑丝的边缘,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。
“啊……清禾,别碰那里……”
林嘉欣的喘息声在陆建国的嘴唇离开后泄露出来,尾音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。
她的脸颊已经染上红晕,眼神里的抗拒与某种压抑已久的兴奋激烈交战。
“湿了呢,嘉欣。”
沈清禾的指尖在黑丝的裆部轻轻一划,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布料。
隔着丝袜和内裤,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湿意。
“看来刑事庭的冰山女法官,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。
审犯人的时候那么冷,下面却已经流水了。”
陆建国解开了皮带,拉下裤链,那根粗壮充血的肉棒弹了出来。
紫黑色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,茎身布满暴突的青筋,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。
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,尺寸惊人,比普通男人粗长一截。
他按着林嘉欣的肩膀,迫使她跪在深棕色的皮沙发前。
地毯很软,膝盖陷进去一点。
“含进去。”
陆建国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,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拇指摩挲着她短发的发根。
林嘉欣跪在地毯上,仰头看着那根硕大的凶器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、已经将真丝裙肩带拉下、正任由一对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沈清禾。
沈清禾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,乳晕粉嫩,因为哺乳期而显得更加饱满。
理智的防线在极致的感官刺激和荒诞的背德感中彻底崩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