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件”,甚至连老门槛老井石都不放过,很可能就是想要对抗这种强大的术法,但没有得逞。
起码没有获取到真正有文物级别价值的东西。
“前洪水时代?神秘侧的‘大遮蔽术’,那是在没有污染和异能的时候?”
听起来就和当代的精神力异能不同体系。
“应该是的,”明蕙说,“前洪水时代末期,全力救世阶段的资料留下很少,我也没有全部查阅的权限。但这些古物能在天灾人祸里被保护完好,显然不是普通人力能做到的。”
从地宫里取出的那本笔记在混乱的低谷期时也提及,当年的人找到了一些不便描述的方式,保护各地重要文物。
但事情干系重大,笔记主任没有详述。
这方面明蕙也知之不详,转为说起对敌方势力的了解。
“他们手段残忍狂妄,但又一直注意隐藏身份,因此我们多年都没有进展。是在怒珈山地宫事件后,尖塔集团才浮出水面。但这个跨国财团由第二大区、第八大区政商高层的几大家族把持,他们只是冰上一角,这是个庞大的帝国,内部山头林立又远在大洋彼岸,我们很难渗透调查。”
€€€€既然如此,这一次所谓的“九渊计划”,又是如何提前得知的呢?
“是对手内部的一位身份不明的线人,因为对我们这个文明怀有好感和惋惜,透露过来消息,这次还是拿流落在外的文物制造人工污染物的手段,据说布局了好几年。”
“是要在洛城一带,对黄河做手脚。”
密室内只有空调设备低沉的风声嗡鸣,明蕙女士的声音冷沉,但字字清楚。
谢听痕一时间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对……什么做手脚?
对黄河???
“万一他们得手,后果……大概比所谓的“朱厌计划”血洗百万人的城市还要严重?”
都不用等明蕙女士回答,只看她神色,也就懂了答案。
赵悬在谢听痕脑子打结时,代为交谈:
“你们的召集规模太大,恐怕也早已经泄密了。”
明女士叹息:
“我们本想尽量争取不暴露得知洛城河段要出事,毕竟如果太早引起敌人警觉,也会威胁线人的安全。原计划是伪装成一次祭奠炎黄的活动筹备会议,这活动已经进行三届,要在洛城市老城召开也合理。直到现前期第一批人员赶来的路上也有受阻,而且很有针对性……大概率已经暴露,才有了这次紧急的扩大召集。”
事件的具体情形还是要明天会议上,才能获知。
“这是纪律。”明蕙女士摊手说。
“那么您要在会议前见我们?”
明蕙女士露出轻松一点的神情,“我们是朋友,而且你们对本次任务格外重要。”她想了想,“另外,关于会议安排,有个事我需要提前获得你的同意……”
只是无伤大雅的事情,谢听痕听完点了头,随即告辞。
当晚,他又看到冯胜所长来的信息:“北郊龙王庙现存的香炉、香案都被掉包了,已报安全部门追查。”
谢听痕揉揉眉心。
这晚,他很晚才睡。
虽然已经很累了,太阳穴微微刺痛,心口也不舒服。
但是谢听痕睡前,都还坚持在尝试诗句。
这算是一种大战前的直觉€€€€前夜,占卜师万与灼让他做的预知梦里那把水下的银刃,结合种种特征,怎么看都只能是著名的,龙泉剑。
这次来黄河沿岸,事件又与水有关。
龙泉剑,若是召唤得到它,必能用上!
但是,要尝试全部和龙泉剑有关的诗,这诗句数量和精神力消耗可不算小。
他来的路上抽空也试过几,都没结果,如今还剩些记得住的,打算都试试。
“龙泉颜色如霜雪,良工咨嗟叹奇绝。”
这大概是对龙泉剑描述最具象化的诗句之一,正出自唐代郭震的《古剑篇》。
谢听痕躺在浴缸里时就争分夺秒念了一遍。
“……”他后背一凉。
原本冒着热气的浴池,在诗句念完的瞬间凉了下去。
而且水温还在下降。
“诶?”
谢听痕整个人还泡在里头呢!
他的脸颊刚被热气熏蒸得红红软软,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温度变化。
这酒店式公寓的浴室还是半透明毛玻璃。
眼看着浴室中突显的这股透白霜气在一点点蔓延,触及墙壁后,它由下而上,在整面的毛玻璃上染上不规则的霜花儿。
他懵懵地眨眼。
几秒后,连浴缸壁都挂霜了,后知后觉,才觉着冷。
赵悬在卧室里原本背对浴室,腰杆挺直地坐着,此刻他就像是长了后眼似的,起身往浴室走来。
只是片刻之间,霜白的痕迹又开始肉眼可见地消退。
这诗句引的霜气并未真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