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追到的时候,霍将军就已经带着一伙先头骑兵,绕到下风处一条干河床里去了,那个地方刁钻得很。”
那兵的表情很奇怪,像在回忆一个看不懂的画面:“他带一伙骑兵主力,沿着河床跑得很快。敌人怕是也知道他厉害了,看起来人马又不多,只是度快,就想围追堵截!”
“敌人分兵追,他就跑,敌人不追了,又跑回来。来回拉扯很久。跑到最后,敌人就乱了,阵型分散了许多。我们和敌人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不过他忽然停了,站在河床中间,剑往天上一举,往高地方向一挥,身边扛旗的就跟着他一挥!”
通信兵舔舔干燥的嘴唇。
谢听痕听得和天书似的,急于知道结果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咱们的人就全都冲上去了呀,那就是全力冲锋的旗语嘛!”
“多少人跟着?”
“打完霍将军让我回来报,说他能直接指挥的目前约莫有二千人了。”
军官们沉默了片刻。
“哇。”谢听痕感叹一声。
他听出来了。
一直也没有什么动人的演说时刻,也没有什么纳头便拜的霸王之气€€€€但逐渐地,上下皆都听从霍去病号令,乃至于每名战士都在努力理解统帅的意图,纯是打出来的信心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