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敏感的颈侧轻轻打圈。
白芙蕖被他摸得忍不住缩起脖子,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,酥胸不自觉地挺起,隔着襦裙蹭在沈夜行胸口。
“这样舒服吗?”
沈夜行低头,在她耳边轻声问,热气拂过她通红的耳廓。
白芙蕖点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,“嗯……暖暖的……”
得到回应,沈夜行的手才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,隔着荷粉襦裙,掌心贴上她纤细的腰肢。
她的腰细得惊人,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绵,手感极好。
他没有急着揉捏,只是用掌心温柔地熨贴,让那股纯阳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她微凉的肌肤。
随后指尖挑开襦裙的系带,齐胸上襦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滑落。
荷粉色的布料一点点褪下,首先露出的是她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白的酥胸。
白芙蕖的乳房不似苏倾城那般丰腴饱满,也不似柳芍药那般蜜桃翘挺,而是娇小玲珑如刚出水的芙蓉花苞,形状圆润饱满,乳尖是极淡的樱粉色,乳头小巧,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起来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乳肉雪白细腻,上面还沁着一层薄薄的细汗,在琉璃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“好漂亮。”
沈夜行由衷低赞,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那对羞怯挺立的乳尖上。
白芙蕖羞得立刻抬手想遮,却被沈夜行轻轻握住手腕。
“别遮,让我看看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。
白芙蕖咬着唇,眼泪都快羞出来了,却还是听话地放下手,任由那对处子酥胸完全暴露在男子灼热的视线下,雪白的胸脯因为羞耻而染上淡淡的粉霞。
沈夜行俯身,含住她一侧的乳头。
温热的唇舌一碰到那颗樱粉色的小果,白芙蕖便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背,发出一声又软又甜的娇啼,“呀啊……公子……别……好痒……”
沈夜行的舌尖先是在乳头周围轻轻打圈,用舌面温柔地舔舐那圈淡粉色的乳晕,随后才含住挺立的乳头轻轻吸吮,时而用牙齿极轻地摩挲,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。
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覆上她另一侧的酥胸,五指张开,将那团娇小的乳肉完全包裹在掌心,轻轻抓揉,指腹不时拨弄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。
白芙蕖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,双手紧紧抓住沈夜行肩头的衣料,大眼睛里水雾弥漫,唇瓣微张,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,“呜……公子……好奇怪……胸口好胀……麻麻的……像有蚂蚁在爬……啊……不要咬……芙蕖受不住……”
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动,雪白的腿根绞在一起互相摩擦,试图缓解腿心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湿热。
沈夜行抬头,看着她满脸潮红、眼波迷离的纯真媚态,知道火候已到。
他松开被吮得嫣红湿亮的乳头,唇舌顺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,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里轻轻一勾,引起她又一阵轻颤。
随后他跪坐在她腿间,双手扶住她细嫩的膝弯,将那双紧紧并拢的雪白长腿缓缓分开。
白芙蕖羞得想并腿,却被他温和而坚定的力道制止。
“让我看看你流水的地方,好吗?”
亵裤是同色的荷粉色丝绸,此刻早已被腿心的蜜液浸透成深粉色,紧紧贴在鼓起的阴户上,勾勒出两片肥嫩阴唇的饱满轮廓,中间那道细缝因为紧张而不断翕张,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点晶莹的蜜汁,将丝绸濡得更透,甚至能看见阴户最上方那颗小小的粉嫩阴核已经充血挺立。
沈夜行伸出指尖,隔着湿透的丝绸轻轻按上那道细缝。
“呀!”
白芙蕖尖叫一声,整个小腹都绷紧了,蜜穴内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,噗滋一声将亵裤浸得更湿,黏稠的液体甚至透过布料沾到了沈夜行的指尖,温热滑腻。
“公子别碰那里……脏……”
“不脏,很甜。”
沈夜行低声说,指尖隔着布料来回摩挲那条湿缝,感受着底下花唇的柔软与潮湿。
随后他勾住亵裤的边缘,将那最后一层遮羞缓缓褪下。
当丝绸离开肌肤的瞬间,白芙蕖最私密的处子花穴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。
她的阴户生得极美,饱满白嫩如刚剥开的莲蓬,两片大阴唇肥厚粉嫩,紧紧闭合着,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,小阴唇藏在其中,颜色更粉,穴口处还覆着一层薄薄的、完整的处子薄膜,膜上带着细小的血管纹路,在灯光下透着圣洁的光。
整个花穴干干净净,没有一丝杂色,唯有缝隙间不断涌出的晶莹蜜汁,将粉嫩的肉壁濡得油光水亮,蜜汁量多得惊人,顺着雪白的股沟往下流,在暖玉床单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,散发出处子特有的、带着淡淡荷香与腥甜的气味。
沈夜行看得喉结滚动,纯阳剑种在气海里兴奋地跳动,却还是依照叶知微的叮嘱,没有急着用昂扬去贯穿,而是俯下身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