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被迫的动作又有真实的生理反应。
业余演员根本做不到这个层次。”
“所以这是专业的?”
拎菜大妈问。
“不一定,有些孩子就是天赋好。”
格子衫男人摸了摸下巴,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写影评,“哭戏本身就是技术含量最高的表演种类之一,何况是在这种场景下还能控制微表情。
你看她每次被戳到嘴巴的时候鼻翼都会下意识地缩一下——那不是演出来的,那是真实的身体反应,但她在身体反应的基础上加上了角色的惊恐和厌恶做了一层伪装。
两种表情叠在一起,观众既能看到演员本人的真实反应又能看到角色的情绪。
这种双重表演是非常非常难的。”
年轻女人也接话:“对啊,如果是真害怕,眼睛里面只有恐惧。
你看她眼睛里面还有别的——那种被欺负的委屈,还有那种不甘心但又跑不掉的复杂情绪。
眼神层次太丰富了。”
小女生显然听到了这些夸赞。
她一边继续啜泣着:“不要碰我”
“好怕”
,一边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小下,然后迅速被她压回去。
她伸出双手去推林白的大腿,两只小手按在他牛仔裤上,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——但她推的方向是往自己这边拉的,不是往外推的。
“叔叔我求求你了——我不想这样——我妈妈还在等我——她马上就来了——你不要——”
她的台词随口就来,在短时间里把故事的戏剧冲突上升了一个级别,加上了时间压迫和第三者可能介入的紧张感。
“这段加得好!”
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。
林白俯下身,把脸凑到她肩窝里,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:“你演得太好了,我差点以为你真的不愿意。”
小女孩在他耳朵边飞快地回了一句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但语气完全变回了刚才那个嫌弃的小大人:“你那个玩意儿戳我脸上了,小心别弄进鼻子里,恶心死了。”
然后在下一秒钟她立刻切换回了角色,声泪俱下地喊:“不要在我耳朵旁边说话——好可怕——你离我远一点——”
林白直起腰,转头看了一圈围观的人。
花坛边上已经围了二十多个人,男女老少都有。
两个老奶奶不知从哪里搬了小马扎坐着看。
一个刚放学的小男孩想凑过来看热闹,被他妈一把拽走了,但那个妈妈本人回头看了好几眼,走得很慢。
保安站在人群外围,点了根烟,没有要驱散的意思。
他的表情甚至也有点好奇,但他站的角度不太好,被梧桐树干挡住了一半视线。
校门口的放学高峰正在进入尾声,但围观的人反而越来越多了。
林白低头看着跌坐在花坛沿上的小女孩。
她的麻花辫散了一边,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,头发软塌塌地搭在肩膀上。
校服裙子翻上去一截,露出两条细细的腿,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及膝棉袜,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浅浅的圈,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,鞋襻上的金属扣反射着梧桐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。
她的眼眶红红的,泪痕还没干,鼻尖也红着,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欺负狠了的初中生。
但她趁围观人群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脸上的时候,飞快地冲林白翻了个白眼。
林白伸手捏住了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。
他没有全脱——全脱就没意思了——只解开了上面三颗。
白色棉布的衬衫领口往两边敞开,露出她还没发育的、平坦得几乎和男孩子一样的胸口。
皮肤很白,白到能看见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,肋骨隐约可见。
胸口正中间是两颗小小的、颜色极淡的乳头,不比米粒大多少,颜色近乎半透明,嵌在那片平坦的皮肤上,像是两块不小心粘上去的小软糖。
小女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,又抬头看林白,眼神里的嫌弃几乎满出来。
她张嘴说台词,声音重新带上了哭腔:“不要……不要脱我衣服……好羞……好多人看着……求求你了叔叔……”
林白俯下身,把嘴凑到她胸口上。
他的舌头伸出来,舔上了她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。
小女孩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。
她的小拳头攥紧了搁在身侧,脚上的小皮鞋在地上蹬了一下,鞋跟在花坛瓷砖上磕出清脆的嗒的一声。
林白的舌头绕着她那颗米粒大小的乳尖打圈,舌尖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唾液里慢慢变硬,从半透明变成淡粉色。
她的皮肤上有股很淡的味道——不是香水,不是沐浴露,就是小孩子特有的那种干净的、微微带点奶气的体味,混着校服衬衫上的洗衣粉清香。
他把整张嘴覆上去,含住了她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