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自己伸手把那根扶住,贴着往下沉。
她紧,进去半截的时候她抖了一下,停住,喘了两口气,才再往下坐。
里头那一圈肉一层一层地往里让,让到一半又往回含。
她说,“我今天说了算,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等自己适应了才开始动。
她动得不熟,也不敢用劲,一下一下往下压,压到最里头就停一停;她两只手撑着我的胸口,那两团跟着往下落,在我眼前一晃一晃。
她低着头看我,看了两眼把眼睛闭上了。
我把两只手摊在床垫上,不碰她,让她自己动。
她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看着我。”
她说,“我今天要看着你。”
她动了一会儿,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,肩窝那一片是亮的。
客厅那扇窗的光从门缝底下过来一条,落在她膝盖上。
她自己先来了一次轻的。
她连着压了三下,忽然停住不动,两只手掌贴着我胸口,指头往里收;里面缩了两下就松,她自己从鼻子里出了一口长气。
“等一会。”
她说,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她缓了半分钟才重新动。
就是这时候,户门响了。
先是钥匙插进去的声音,然后门开了,拖鞋在地上拖——叶柔回来了。
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,塑料袋响了一下。
“陶佳。”
叶柔的声音在门外,隔着那扇没锁的门,“你在里头?”
陶佳僵住了。
她跪在我身上,手掌按在我胸口上,整个人一动不敢动,只有里面那圈肉还在缩,一下一下的。
我扶着她的腰,慢慢往上送了一下。
她摇头,摇得很轻,眼睛瞪着我,一只手抬起来往我嘴上按——按到一半又改成掐我的胳膊。
“在。”
她说。
她这两个字出来的时候,她自己先愣了一下,那声太紧了。
“你换衣裳呢?”
叶柔说,“我给你带了点东西。
我们科今天订多了,我拿了十个鸡蛋,你路上吃。
你别嫌沉,鸡蛋顶饿。”
“你……你放桌上吧。”
陶佳说。
她把这句话说完,脸埋下去,埋在我肩膀上。
她里面收得厉害,那圈肉一阵一阵绞着我。
我没停,我只是慢——我把她腰往上托半寸,再慢慢放下来。
她一只手从桌上摸了一块东西,抓过来,是那条薄毯,她把毯子团起来咬了一角。
“你几点走?”
叶柔在门外问,“七点四十的车?”
“七点四十。”
她说。
“我给你拎箱子。
你那两个箱子硬不硬?”
“硬的。”
“硬的我拿。
你那口箱子我上回拎过,把手上有一道口子,我手心让那口子割过一回。”
陶佳没答这一句。
她答不了——她那会儿正憋着,肩胛骨一下一下抖。
她的手从毯子上挪下来,攥住我的手,攥得死紧,往后拉了拉,是让我轻一点。
我偏重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”
这个字出来半个,她自己咬断了。
她把额头抵在我胸口上,牙咬住自己的下嘴唇,咬出一圈白。
门外的叶柔没听出什么。
她还在说,说得挺快。
“行,你忙你的。”
她说,“我跟你说一件事:你走了以后,这间屋就我一个人了。”
她在门外停了一下。
“我上夜班回来,屋里连个开门的声都听不着。”
她说,“上礼拜我在楼道里坐着吃了半个馒头,我那间屋我没进。”
陶佳的眼睛红了。
她不是那种一哭就抖的人,她是眼泪先挂在眼睫毛上,然后自己伸手抹掉,抹的时候还嘴硬。
“你别在门口坐着。”
她说,“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叶柔说,“我这不是跟你说一句嘛。”
她笑起来,又把话咽回去一下。
她笑得挺亮,隔着门都听得出来。
“赶紧的。”
她说,“你走了我明天就跟房东说,让他再给我找一个能吃的。
我告诉你,你要是走一年不给我发消息,我上你们厂门口蹲着去。”
拖鞋往厨房去了。
水龙头开了,她在那儿洗手、洗那个袋子。
我把陶佳抱起来,翻过去,让她趴着。
她抱着自己的胳膊,脸贴在床垫上;床垫上面没有床单,她压在那层旧布上。
我从后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