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，一直在努力。

辛苦了宝宝，哥哥为你骄傲。”

霍嵘低声道。

叶栖元的眼睛一酸，忽然就有点想哭。

他眨了眨眼睛，竭力向后扬起脑袋，长长的眼睫毛被沾湿了，带走泪，也带走过往的辛酸与不堪。

叶栖元抬眸往上看。

他枕着霍嵘的膝盖，因此从他的视角，一切都是倒过来的。

“还好我比较走运，遇见了你。”

叶栖元勾了勾霍嵘的小指。

霍嵘任由小鱼把玩自己的手指。

“幸运的人是我。

要多大的运气才能被小鱼宝宝选中，才能遇见你？”

男人温柔道，“我实在太荣幸了，谢谢宝宝。”

尽会说些好听的话。

在床上的时候也是，哄着骗着，一边夸一边做恶劣的事，现在才不听你的甜言蜜语呢。

叶栖元脑子里想着不要信男人的鬼话，心情却实实在在地好了起来。

现在又不是在床上。

还是可以听一听的。

小人鱼鼓了鼓脸颊，嘴唇动了动。

霍嵘一秒会意，反手握住小人鱼的手掌，轻轻摇了摇，问：“小人鱼王子，亲爱的长官，可否赏我一个吻？”

叶栖元心里乐开了花。

他嘟起嘴巴：“批准了！

快来亲！”

霍嵘扶着小人鱼的脸颊，俯下身去。

他们在夕阳的余晖里接了一个长长的吻。

叶栖元在家又休息了两天，才感觉彻底缓过来。

他现在才明白网上说的——人鱼发情期要持续三到五天——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前三天疯狂地做。

后两天瘫着休息。

发情期是每月一次，每个月都要经历一遍。

如此看来，能跟人鱼结契的人类也很不平凡。

这本身就是一种筛选。

正常人，谁能陪人鱼胡闹整整三天啊？？

“你真的不用喝补剂么？”

叶栖元灌下最后一口补剂，问霍嵘。

霍嵘叹了口气：“宝宝，你要看我的体检报告吗？”

“我直接给你把个脉得了。”

叶栖元抓过男人的手腕。

几秒后，叶栖元得出结果。

总结下来就一句话：身体强健，完全不用补，反而比发情期之前更健康了。

“……”

叶栖元的表情无比复杂。

为什么会更健康？

理由只有一个：霍嵘之前憋得慌，现在终于不用忍了。

“要补吗，小医生？”

霍嵘淡定问道。

叶栖元心虚摇头。

你可千万别补……

一旦你补了，我就要加倍进补了。

霍嵘摸摸小人鱼的脑袋：“精神力会改造人类的身体，漫长的进化也让人类更加适应人鱼的需求，双方才会更融洽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叶栖元说，“进化论、精神力的多重影响、帝国历史……我有学到。”

霍嵘夸道：“博学多识。”

叶栖元谦虚道：“还好啦。”

霍嵘问：“博学多识的人鱼宝宝，有没有学过挑衅男人的下场？”

叶栖元：“…………”

霍嵘随手扯来一个领带，在手掌上挽了一圈。

叶栖元警惕倒退：“你要干嘛？？”

“让你不用补也能快乐。”

霍嵘说。

叶栖元转身就跑，但是几步就被追上了。

霍嵘将小人鱼一把扛在肩上，叶栖元拼命拍他的背：“我不在发情期！”

“没人规定情侣只能在发情期做。”

霍嵘说。

主卧的房门打开，霍嵘轻轻一甩，叶栖元被精准扔到床垫上。

痛是不痛，但是就这么被扔上床……

叶栖元的心跳陡然加速，撑着床垫坐起。

眼角余光还盯着缠在男人手掌上的领带。

高大英俊的男人缓步靠近，单膝跪上床垫，抓着小人鱼的脚踝往自己的方向一拽。

叶栖元惊呼一声，坐不稳，被迫躺平，整个人被男人投下的影子笼罩。

霍嵘居高临下地望着小人鱼。

“是不是很好奇领带要系在哪里？”

叶栖元咽了咽口水，“眼睛？”

霍嵘笑道：“宝宝等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
……

叶栖元很快知道了领带的用处。

他备受折磨，难耐地并拢膝盖，却又被强势分开。

“解开！

快点解开！”

叶栖元瞪他，一双蓝眼睛被水洗过一样，澄澈明亮。

他已经哭过一次了。

“不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