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侍候的,“难道在甜水巷你不用侍候娘子?”
“青时。”顾厉霄不曾看跪在地上的人,冷声道:“去请柳老来看,去时就称老夫人身上不爽利,不必多其他。”
青时压下怒火,“是!”
转身亲自吩咐去办。
顾厉霄重重拂袖回了书房,任由青尧、马婆子等人继续跪在院中。
柳老先生来得很快,因侯爷不准声张,青时领着柳老直接进了书房,双手递上药包粉末。
顾厉霄请柳老坐下,他素来清傲孤冷,擅长克制情绪,此时在柳老眼中与平时并无不同,只听他道:“请您老费神辨别里面有那些药物的粉末。”
柳老本来还打算先恭贺侯爷一声,但瞧着眼下的阵仗,猜到事情并不简单,放下捋胡子的手,接过药包,认真道:“请侯爷稍后片刻。”接着又同青时道:“劳烦准备笔墨。”
青时即刻去准备妥当。
柳老或看或嗅或尝,在纸上一一写下药材,虽不知各类药材的用量,但他行医多年,也能大概辨别出是哪类药方。
他起身拱手回道:“这是由多种性寒药物研磨成粉的偏方,阴寒伤身,服用会使得妇人精神不济、脾气暴躁、畏寒疲乏,最后导致月事紊乱、不宜受孕。”
书房里死寂般安静。
青时只想倒吸一口凉气,恨不能自己耳聋才好!
这、这——
阮娘子是疯了么!!
顾厉霄攥着香囊的手指收紧,脆弱的布料在他手中崩裂,“若长期佐以酒水服用又会如何。”
柳老先生面色大变,半白的眉毛倒竖:“这是从哪里来的祸害身体的阴毒方子!长期服用——不,不用长期,若在月事来时也不停,两三年下来就能要了人命!”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