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维洛妮卡轻笑,祖母绿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动摇,只有掌权者对规则的绝对自信,“所以我才要这么做。
不让她痛彻骨髓,你怎么会愿意从灵境里走出来,用你的实体来护她?高位香魔的实体化,需要燃烧灵核,你每在白日多停留一秒,你的香核就会淡去一分。
这是代价,也是我的机会。”
她将龙涎香印章对准黎若蕴的方向,法阵的光芒大盛,无数细小的、由气味构成的丝线从黎若蕴的后颈、心口与小腹中被强行抽出,丝线的另一端连接着夜先生苍白的胸口。
那些丝线是契约的具现化,前调的惑心是玫瑰与胡椒的淡粉色,中调的缚身是皮革与烟草的深棕色,而后调的蚀魂则是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沉香晚香玉金色。
维洛妮卡要做的,就是将这些丝线的归属,从黎若蕴的名字,切割下来,转印到自己身上。
“住手!”
岑以柔将黎若蕴更紧地抱住,蜂蜜色的指尖颤抖地抚过女孩滚烫的脸颊,齐肩短发因法阵的气流而扬起,“若蕴的契约是她以鲜血与情感记忆自愿签下的,香会的公证不能强行掠夺自愿的灵魂!”
“自愿?”
维洛妮卡像是听见什么笑话,红唇的弧度残忍而优雅,“岑以柔,你当年在最年轻评香师的位置上,看着好友被香魔吸干成一具空瓶时,也是这么说的吗?自愿的灵魂最美味,也最容易被窃取。
她自愿把身体献给恶魔换取一个男人的线索,这份自愿本身就证明了她不够格拥有高位契约。”
她的言语像淬了毒的香针,每一句都精准地刺向黎若蕴最羞耻、最不愿被剖开的地方。
黎若蕴在断香与法阵的双重折磨下,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,却又因为灵魂被拉扯的痛楚而发白。
她想反驳,想说自己不是为了沈聿礼才沉沦,可是蜜穴深处那份被夜先生气味填满后又被强行抽空的空虚,让她的身体比言语更诚实地渴求着那个恶灵的靠近。
就在丝线即将被切断的瞬间,夜先生动了。
他没有再用香气隔空操控,而是真正地、踏着石板,一步步走进了法阵的中央。
每走一步,他苍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就亮起一分金红,像是有岩浆在血液里流动。
白日的实体化对香魔而言是禁忌,灵体在阳光与公证法阵的双重压制下,每一次呼吸都是消耗。
他走到黎若蕴面前,俯身,巨大的身形将她与岑以柔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哥德式黑色西装的衣料摩擦过她汗湿的衬衫,焚香与麝香的体温瞬间将断香的苦味驱散。
“呼吸,若蕴。”
他低头,熔金色的眼眸近距离地凝视着她,眼底那份百年孤独的傲慢此刻竟透出一丝近乎笨拙的温柔,“看着我,不准看她。”
他的手没有碰她,却将自己的后调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
浓郁的沉香晚香玉不再是隔着夜之间的调教,而是像一条温热的舌,直接舔过她后颈的印记,滑过她发烫的锁骨,钻进她因为空虚而疯狂收缩的蜜穴深处。
那气味化作无形的手指,温柔而霸道地撑开她紧绷的花唇,轻轻按压那颗早已肿胀得不堪一碰的蕊珠,又缓缓探入那条被蜜液浸得一塌糊涂的甬道,模拟着每夜在她体内贯穿、研磨、灌注的节奏。
“嗯……夜先生……”
黎若蕴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,雪白的背脊再次弓起,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,而是因为被重新填满的、铺天盖地的快感。
她黑色微卷的长发散开,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夜先生西装的下摆,指尖的香料渍在黑色布料上留下淡淡的痕迹,“不要……在这里……大家都在看……”
她的羞耻心让她想并拢双腿,却被那股香气化作的力道强行分开,深色长裙的裙摆被无形的气流掀起一角,露出那双被蜜液浸得发亮的大腿内侧,以及那条早已湿透到透明的蕾丝底裤。
底裤中央深色的水渍正随着香气手指的每一次抽送而扩大,一股股透明的蜜汁不受控地渗出来,濡湿了岑以柔亚麻罩衫的边缘。
“让他们看。”
夜先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低沉的气息带着麝香的热度,让她的耳尖红得要滴血,“你是我的香水,我的味道只在你身上才完整。
他们想抢,就让他们闻闻,你为我湿成什么样子。”
这句露骨的淫语让黎若蕴的眼泪彻底滑落,却不是因为羞辱,而是一种被极致占有后的、近乎悲伤的颤栗。
她终于明白,这个每夜以皮革束缚她、以薄荷惩罚她、以蜂蜜奖赏她的恶灵,并非只是以她的情欲为食。
他的每一次调教,每一次逼她说出“想要”
、“给我”
、“再深一点”
的命令,都是在以一种笨拙而偏执的方式,确认她的心跳是否还为他而乱。
维洛妮卡的脸色在看到这一幕时,终于出现了

